莘焉知

天下好看的皆墙头,任凭东南与西北

【南部档案】神选

*短篇,一发完
*剧情向,南部档案时间线
*尝试走原著向,但是失败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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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    抛开张海琪娇小玲珑的身体,她就是彻头彻尾的大爷。她不常展示自己女性化或是柔软的一面,不是好强,而是根本没有。
很有幸,张海盐看过绝大部分她的温柔和女人味。并不是因为他是她的养子,而是他经常跟着张海琪执行任务,而她,经常利用自己女性身份搭建的人设。
但他很少看见现在这样的张海琪。
她的舞蹈柔软却有力量,因旋转而飘带飞扬,身上的银饰碰撞,声响融入了乐声中。篝火烧的噼啪作响,火光衬得张海琪的脸红润光泽。笑容也仿佛从内心而发,绽出夺目的光彩。使人甘愿奋不顾身,纵使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。
张海琪是上天赐予他的机会,是他内心深处一片光亮。
张海盐不知道张海琪有没有发现他的小心思。张海琪虽然习惯大爷了点,但是没人知道她是否还保留着女性的细腻与玲珑。二人日常插科打诨的相处模式也跟老爷们似的,张海盐也不知道自己偶尔表露的真心有没有被认真对待,又或者她的处理方式就是说笑着带过。
张海盐托着腮坐在围成圈的人堆里,看着中间的男男女女共舞。很快,周围的其他人、物开始隐去,声音也渐渐微弱。他眼中只剩下张海琪一人,在天地间,在火光中,起舞。

张海琪并不熟悉这里的舞蹈,她起先只是跟着乐声踏着步子,偷瞟着其他姑娘。她很快发现,翻腕与抖肩是常用动作,还有一脚踏地与转圈。她柔软的皮肤下藏着肌肉,随着动作的连贯,舞姿越来越出彩,不少人都纷纷为她喝彩。
这是南疆的一个少数民族阿苘族的聚居地。把它称之为少数民族似乎略有不妥,因为在新中国成立之后,确定的55个少数民族里并没有它的身影。一来是阿苘族地处偏僻,与世隔绝,鲜少有人发现;二来阿苘族之后遭遇过劫难,大批村民出逃,散落在各地;三来,南疆民族文化又有共通之处,这些村民很快被同化,外人也分辨不清,不曾仔细考究。阿苘族有自己的语言却没有文字,有关阿苘族的历史记载,也只有在《南疆民俗考》一书中得以窥见一二。
这些都是后话,不宜赘述。总之,在20世纪二三十年代时,阿苘族还是个有近千人的民族,定居在南疆不起眼的一处,有着自己的风俗传统。
比如明天,就是阿苘族一年中最为盛大的节日——姆闰落坤(音译)。落坤是当地神话中掌管丰收的神明,姆闰为欢庆及祭拜的意思。这场狂欢会持续五天,而今晚的篝火晚会,则只是个序幕。
当地未婚的男女会在篝火晚会上跳舞庆祝,也同样是个大型相亲晚会。但其中最重头的戏码,就是挑选出“匡西”(大意是被落坤选中,赐予好运的人)。这可不是看谁运气好,打牌抽中大小鬼,落坤选人也很注重实力与美学。
当地人会用面粉和水,捏成一个个小团,朝跳舞的男女掷去。阿苘族服饰以黑和青色为底,团子砸在身上会有明显的白印。跳舞的男女既要保证自己不被砸到,又不能使它打断自己的舞蹈。最后,谁身上的白痕越少,谁就会成为“匡西”。
“匡西”多数时候为一人,有时若两人势均力敌,会被一同选为匡西。匡西在节日当天会接受全部落人的祝福,当晚会被送进传说中“落坤居住”的山洞,如果落坤也看中你,他就会化身成一个凡人入你的梦,行敦伦之事。
装有面粉团子的竹筐被传进人群中,热身结束,选“匡西”活动开始了,一时间面团乱飞。张海盐也捏了两个,为了确保粉过留痕,团子会掺很多水,捏在手里跟泥巴一样变成了一坨,还会往下滴水。
张海盐随手就把小团往张海琪的方向丢过去。小团手感极差,他也没准备真对张海琪下手,抛到时只到张海琪脚踝的位置,对方随着节奏踢踏两下就把面团踩个稀烂了。但是张海琪很显然注意到了面团的来源,对他做了个“小心老子揍你”的表情。张海盐兀自笑了,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幼稚。
周围丢面团的人虽多,张海盐很快就发现大家都很有默契,面团不会一下扔很多,也不会盯着一个人死扔。而跳舞的人如果发现自己被砸得太多次,也不会傻兮兮地呆在中间替别人挡子弹,会自觉下去,相应地,丢的面团也会逐渐减少。
只是一转眼,张海琪就找到了一个舞伴。她搭着对方的肩一个转身,飞速变换到了那个男子的另一侧,让对方帮她挡了一波子弹。而那个男的显然对张海琪心存爱意,图谋不轨,手老往她身上搭,还把自己的身体往张海琪身上凑,在欢快的乐声中,暧昧显得格外突兀。张海盐全都看在眼里,嘴里的刀片磨得作响。
他每次看到有男人拜倒在张海琪的石榴裙下,内心泛起酸楚的同时,又会莫名生出优越感。
呵,愚蠢的男人,你只看到了她的外表,而我,却看过她裸体穿围裙,坐门槛上抠脚,把挖出来的鼻屎弹我脑门上。
想到这,张海盐的优越感又全都消散了。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事,张海琪大爷的性格与张海盐青春期碰撞的结果就是,他曾有一度看见大爷都会有某种身体上的冲动。
张海盐一甩手腕,糊了那男的一脸面泥,拍了拍手,起身加入了舞蹈。

小张哥跳舞,用一个字形容,骚。他一边尝试把自己扭成“S”型躲避面团,一边还不忘朝惊呼大笑的姑娘抛媚眼。
他三两步扭到张海琪身边,张海琪道:“腿给你骚断了,你不是不来吗?”
张海盐冲她邪魅一笑:“我来当护花使者了。就那傻叉还不够格。”他有些酸意,把张海琪拉进怀里,躲过飞来的面团。张海琪特有的香气将他裹住,他一时生出耽溺其中的念头。
“哟,犊子会护娘了,我欣慰啊。”
“哎,你说族长真的参加了‘匡西’选拔啊?”张海盐妖娆地下了个半腰,把面无表情的张起灵带入了自己,笑意与鸡皮疙瘩一同发作了。
“这些村民应该不会骗人,画面估计很诡异。”张海琪说。
他们参加晚会的目的就是成为“匡西”,而原因,就是他们的族长曾来过这个地方,阿苘族也不排外,张起灵是上一年的匡西。那晚进入山洞之后,洞中传来奇怪的咔咔声,第二天张起灵踪影全无。
张海琪和张海盐一路跟着张起灵留下的标记追到这里,张海盐认为洞中一定有古怪,本来想直接进洞查看,却被张海琪拦下了。
山洞虽平时不准人入内,却也没有严格把守,以张家人的身手,偷摸进洞完全不是问题。可是张起灵却留下来,成为了“匡西”,再入了洞,无论对于张家还是张起灵,这个多余的举动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发生的。那么唯一的解释只有,参加选拔或成为匡西本就是有意义的,而这个意义两人暂且没看出来,决定亲身体会。
留在场上的人越来越少,面团掷出了总数是减少了,可单人受到的攻击却增多了。乐声与鼓声也随着子弹密度的增加而越来越快。
家严苛的训练使得张家人躲避子弹都全无问题,更何况是这种软趴趴的面粉糊。只是张家人素来讲究效率,躲避时不会有花里胡哨的动作,也不会有特定的节奏,算是小小的增加了点难度。
好在张海琪上场早,已经习惯了。张海盐日常就爱给自己加戏,也能转换过来。
张海琪左腿向后一踢,将飞来的面团踢起,低低腾空,腰一扭向后转,右脚一下把面团踏住。同时左手向前推出,翻了个腕花,指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弹走一个面团,又顺着抖肩收回,右手上抛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她顺势侧身,手搭住张海盐的肩起跳,张海琪大爷穿着阿苘族特色短裙也不怕走光,人横在空中划出个半圆,快速出脚几个横踢踢走一波面团。
似乎是大家都觉得敌不过这两个外族人,都满身白痕下场了。张海琪“毗——”了一声,张海盐十分妖娆地转了个身,微蹲,双手握起,做了个排球垫球的姿势。张海琪踩着他的手向后跃出一个惊人的高度,居然从篝火上一个空翻越过。张海盐也在张海琪刚离开时做了个后空翻,两人在空中划出一大一小两根弧线,最后稳稳落地。
乐声骤停,面粉糊团也停了,人群一下子沸腾了,大家一齐欢呼,宣布着匡西的诞生。
张海盐摆了个夸张的pose接受着赞美,脸上还挂着邪魅的笑容。原来只要动作够骚能取悦村民就行了,看来大家是憋久了,爱看暴力美学和杂耍。

2
匡西的好处在于可以蹭吃蹭喝。
姆闰落坤当天,几乎是每个人看见他们都会塞给他们“充满祝福”的食物。因为当地人相信,如果匡西吃了自己的食物进洞,落坤也会保佑自己。
傍晚时分,大家会一齐向匡西敬酒,全村人举着火把,把他们送进了洞口。
“我觉得族长是憋久了,逮着了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得劲骚。要么就是族长很久没享受过敦伦的愉悦感了——不对啊,族长这条件,这脸,这腰,这肌肉,姑娘倒贴千金都愿意,用得着进个没人的山洞做春梦吗?”张海盐举着火把往里走,四处查看。
张海琪道:“你这脑子还是剁成泥喂狗比较合适。到了。”
山洞不算深,往里走个百来米就到底了。山洞早有人来打扫过了,四周插上了火把,石桌上供奉了祭品,石桌前干净的床铺都铺好了。而山洞尽头,则是依石势而雕的一尊高约十米的像,凿得十分抽象,勉强可以看出一个人形。
张海盐皱着眉摇了摇头:“你说落坤知道自己长成这副丑样子,会不会降大灾啊。”
“估计也不是很愿意保佑阿苘族了。”张海琪从一旁抓起一根火把,爬上了石像,张海盐也紧随其后。
张海琪在石像手背处有了发现:“这里有张家的标记,看起来时间不是很久远。应该是近几年的。”
“族长的?他刻了什么?”
“不停止的记号。应该是继续往南进发。”
“还进?都快出界了。”
两人爬上爬下找了一圈都没再发现什么线索,也找不出张起灵制造声音的源头,只好坐在石桌边缘思索起来。
张家人做事有自己的习惯,张起灵更是有自己的节奏。如果有什么发现,肯定第一时间前往,而不会停下来等待自己的同伴,充其量也就是留个标记。标记会告诉后来的人前方是否有危险,应该往哪条路走。而“不停止”,则是张起灵希望他们追上去,顺着自己的足迹走。
“你说为什么族长急吼吼地往前走,却还希望我们跟上去?”张海琪大爷地把一条腿搁在石桌上,拿起一个作为贡品的果子就吃,“如果需要援助,他是绝对不可能只身犯险的。”
“而且以族长的身手,没什么困得住他了。那就是他希望告诉我们什么,可是他必须得继续往下走。”
“为了早点寻求真相?或者是…没有时间了?”
两人沉默,他们兜兜转转追了张起灵很久,走了很多弯路,已经和他落下一年了。那他们还追得上吗?还有时间吗?
“你看这落坤为什么只有两根手指,跟鸡爪似的。”张海盐突然道,用自己奇长的二指比了个“耶”。
张海琪看过去,确实。虽然刻得抽象不堪,但手部模模糊糊能看出只有两指,手指比例也比普通人要长,动作看着很二。“等等!”张海琪意识到了什么,从石桌上一跃而下,“族长的标记就刻在手上。”
张海盐愣住了。手背处离地很远,以族长的性子断不会爬那么高,只为了刻个记号,他肯定是哪儿方便刻哪儿,除非有特殊的意义。
阿苘族雕刻风格狂放不羁,这不一定代表落坤只有两根手指,说不定是夸张放大了手部。也许意味着,落坤有奇长的二指。
“落坤是张家人?!”张海盐也惊了,“那族长当选‘匡西’难道是为了和几千年前的张家人来场春梦?那山洞里发出的响声会不会是…他们观点不合打起来了!族长很强势,能成为千人景仰的落坤肯定也很强势!他们当然有可能打起来!”
张海琪把吃剩的半个果子丢张海盐脸上:“拜托你可以去死一死了。”说着又往怀里揣了点吃的,踹了张海盐一脚,转身往出口方向走去,“走吧,这儿已经都看完了。”
“我觉得解释很合理,要么就是交媾的时候动静太大了。”张海盐跳下石桌,举着火把跟上。
张海琪白了他一眼:“确实,傻儿子。你要不留下来做场春梦问问落坤?”
“能不能有点母爱!”

-END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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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碎念:
激情约梗产物,梗是一段舞蹈描写…打了个擦边球
张海琪出场好少,性格有些难把握(小张哥也没把握好好吗?
如果你喜欢,点个小红心或者小蓝手,就是对我最好的鼓励!

【韦斯莱双子】一封来自弗雷德的情书

来自文手30天挑战
DAY30 写一封情书,里面不含一个“爱”“恋”等字

乔治:
我想你需要检查一下,仓库里新研制的迷情剂有没有少一箱,也许是我喝掉了。这是在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时,才意识到的,所以如果真的少了,别怪我。
如果没少,那情况更加糟糕了。因为当一个使你心动的人,每日都伴你左右,每夜和你的直线距离都不超过两米时,你几乎濒临失控,却又无药可解。每天都在这样的煎熬中度过,倒不如让迷情剂来切断我理智的弦来的痛快。
请给我解药吧,不然你知道的,我曾庄严宣誓,我不干好事。
而你恰巧不算“好事”。

你的兄弟 弗雷德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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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割腿肉…双子真好吃……
写的不好请见谅

【对刀组】一晌贪欢(1)

*东修无差,大概是修的追东路
*一段时间不动笔,写得有点差(其实本来也很差)我会努力调整的!
*希望能有评论红心蓝手,这将会是对我最好的支持


1
当身处樱花盛开的季节时,空气中都蒙上了浅粉。风吹起,卷起花瓣又将其散落天涯。大东——敏郎站在樱花树下,阳光透过交横的树枝落在他扬起的唇角旁,泛起淡淡金光。
温热的触感传来,修才发现大东握住了他的手,缓缓拉起。手背上被柔软覆盖,一瞬间仿佛电流在全身流窜,大东的一个吻落下了。
明灭间,樱花卷落了四月。

修坐在床上,把脑袋上的装备脱下,看着自己的手背。画面破碎了,化作点点星光闪烁着逝去。可是那个吻仿佛仍在,轻如鹅毛,却压得他手腕发酸。
梦,是梦。
一切的美好只是虚幻,欣喜若狂本就不应存在。意识到这一点后,一股空虚感席卷了修,不难忍受,却一点点蚕食着他的心。他愣神了好久才从中缓过神来,其间甚至还有过拿起设备再睡一觉的念头。
这可能是上瘾的感觉吧。

修把设备放在一边,掀开被子起床了。
high five都喜欢自己参与新产品的测评,并记录下来及时反馈。修目前负责这项绿洲最新研发的产品,梦境模拟器。可以设定人物,然后随机生成一段剧情(设定剧情的功能还在研发中),在梦境中演绎。只不过真实感与逻辑性强于梦,也不会像梦一般随风而散。

系统助手告诉修,大东早上赶去公司了。修一个人啃着早饭,登录了绿洲,把试用报告发给技术人员。
“技术还不够成熟。”修在最后总结道。他揉了揉自己手背,人物都ooc了啊!大东怎么可能……那么撩。

如今他和大东同住,关系却不见得亲近,至少不是修所想要的那种亲近。
每次修前进一寸,大东总会后退一尺。从前大东会向“从不拥抱”的忍者敞开怀抱,如今只有修来缠上大东,而大东规矩得有点过头——没有过多的肢体接触,没有过多的眼神交流,甚至连对话,都避开了所有暧昧模糊。
纵使对方不为所动,也许对自己根本没有感觉,可是修总是控制不住自己——甚至会把事情往更糟的方向推。
修晃了晃头,他不愿去想。

大东上线了。
修看着特别提示,有些纳闷。这人难道不应该在公司开会或者处理公务么?居然这么闲?
“想去日本吗?最近是樱花祭。”大东很快就来找他了。
樱花祭,对日本来说无疑是一个盛事,只是绿洲的诞生使得它从线下移到了线上,成了人人都可以狂欢的庆典。临近樱花祭,半个绿洲都变成了粉红,带有樱花特色的服装、道具、食品占据了热销榜首。
哦,就连帕西法尔最近都换了两天樱花样式的粉红和服,对,他女装了。虽然他坚称自己是和艾奇打赌输了,但是还是被众人疯狂嘲笑了一番。
配上最高端的设备,在绿洲赏樱甚至比现实还要真实,特地跑到日本去,显然有些多此一举。
“怎么了?”修问道。
“我要去日本出差一趟,韦德建议我们可以多呆几天,我也想带你去玩玩。”
修想起,自己似乎还没去过日本。“听起来像是公费旅游。”
“没错,可以报销。”
“完全没问题!什么时候出发?”修并不在乎这点钱,只是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和大东出去玩,还是让他不免兴奋。
“明天。我还有些事要处理,回家再聊。”
修道了别,大东几乎立刻就下线了,看起来事情确实有些棘手,甚至到了要亲自飞日本一趟。不过修没有这种顾虑,与他而言,完全就是去旅游。
想起早上的那个梦,柔滑的樱花与大东的吻,修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。有个词怎么说来着,美梦成真,他希望如此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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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这篇用了一个设定,就是设定梦境什么的…我记得我在哪个漫画里看到过?就是高科技仪器可以还原人的性格,还可以在梦里和他度过一段时光什么的……
但是我忘了在哪儿看到的了!不知道有没有小天使可以提醒我一下!(老年人的脑子

【对刀组】不见归期(记脑洞)

记脑洞,记脑洞——
偏原著向的。

被人从43楼推落,重重跌在地上。肉体砸落的闷响与骨头碎裂的声音混在一起——

这是纠缠修多年的噩梦。

他放不下大东。

他甚至想借助人工智能,把大东还原,可是进展缓慢。

他觉得自己深陷其中了,可是无力退出。

多年的思念在他心中生根发芽,长成了枝繁叶茂的树。

修对大东的回忆似乎剩下那个跌落的瞬间。之前一起打怪,一起接悬赏,聊天与打闹,他似乎都忘了。

他没有发现,自己早已看不清树干——那些原原本本未经添改的记忆。

他心中的大东,已经不再是那个武士了。

修在岔路上越走越远,不见归期。


如果有人想看的话…
大概期中考回来后码…(一个礼拜后?)

唉但是得先把原著补完……

温温——!
温温举起食指的时候会翘小小的兰花指!!
手太好看了!!
性感又迷人的温温了解一下!!
天啊暴击——我死了!

【对刀组】弟弟突然长大了怎么办?

对刀组
大东x阿修 无差
以游戏名称呼
时间线在阿修大概15岁左右?
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在同居(不是),以及大东好累要照顾阿修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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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阴流转,时间飞逝。
在你一不注意时,孩子就长大成人了。因为每一天的成长都是如此微小,你难以察觉。
比如大东就是这么觉得的。

“修,你最近需要买新衣服吗?”
“不需要。”阿修窝在沙发上玩着过时已久的PSP,怀抱着一袋薯片,嘴角还占满了碎屑。
“有觉得衣服小么?”
“没有啊。”
总说青春期的孩子如雨后春笋,窜得很快,可是大东丝毫没有感觉到。阿修除了前几年窜了一窜,在他看来仍是小小的一团,或许这就是潜移默化的力量——等等好像不对:“修,这衣服都快穿了两年了吧?最近有长高吗?”
“当然有!衣服买回来是大号的,现在正好!”阿修一下从沙发上跳起,薯片撒了一地。
大东端详了一会儿,衣服套在阿修身上依旧有些松垮。但是他只能无奈地摇头表示妥协,一边安抚这个炸毛的小子,一遍还要把地清干净。

什么时候得摁着阿修测一次身高。
大东不知道多少次这么想道。只不过一旦行动,就会遭到阿修的强烈反抗,甚至威胁他,让他在“绿洲”里一切清零。
大东会怕么?
当然不会。
不过在家里碎碎平安就过分了!
哪怕是挣扎过程中无意造成的,也足够让大东扫个半小时。他得清理干净每一块碎片,以防这个爱光着脚乱跑的小祖宗发生意外。
多次之后,只得作罢。

“我会长高的。”夜晚,阿修抱着被子在床上忿忿想道。
要长得比大东还高,让他不再把我当小孩子看——我可是真正的忍者。
长大之后还可以把自己对大东的感情表达出来,让他不能再笑着说你还小,不懂。
阿修此时简直希望能有一个阿拉丁神灯,跳出来说我能满足你三个愿望。

清晨,大东被一阵暴风般的拍门声吵醒,附带着阿修的呼喊。
阿修怎么了?
大东脑子昏昏沉沉的,觉得阿修的声音听起来都格外不同,带着点深沉。
直到大东打开房门的那一霎,他清醒了。
眼前的人眉目间仍是熟悉的模样,却一改稚气,一副青年的模样,大东甚至要微微抬头才能和他对视。原来大的快要从中间漏出去了睡衣,紧紧绷在人身上,大东都觉得衣服要裂开了。
这是谁?阿修?
阿修低着头扯了扯令他难受的衣服,声音轻小,甚至还带着点哭腔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一醒来就……这样了……”

大东给阿修换了套自己的衣服后,还没有彻底回过神。
发生了什么?阿修好像一夜之间突然长大了?还不止一点半点,已然是一副成年的模样。
这是还在游戏里么?还是在梦里?
阿修显然也一脸懵逼,抱着在脱下时已经报废的睡衣,坐在大东床上低头不语,都快把破布料拧成麻花了。
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极度不适应。这个声音,这副身体,以及在大东面前出现的尴尬样子,都让他窘迫至极。
我昨天晚上在想什么来着?都是假的,假的!
阿拉丁神灯啊,我应该还有一个愿望吧,能不能把我变回原来的样子啊!
可惜的是神灯并没有听到阿修心中的哀嚎,一切如故,只有空气在慢慢凝结。
大东抬手揉了揉阿修的头发,率先打破了僵局:“那个……修,你先别太难过……这一切也不是太糟糕,往好的方面想……至少……”
阿修抬起头:“哥……你的衣服,有点小。”
大东扶额。

阿修的接受能力明显要比大东强很多,在经过了短暂的大脑当机之后,他释然了。
对啊没那么糟,至少他现在是大人了。大东就没有那么多理由和借口来阻止他做一些事情了。

当大东带阿修出门买衣服的时候,阿修却一反常态,牵住了他的手。大东一僵。
以前去人群密集的场所,大东总是担心阿修会不见踪影,总牵住他的手,但阿修并不喜欢这样。
“修,你现在很高了。”
阿修装作没听懂的样子,牵着大东的手不放。大东张了张嘴,找不到合适的措辞,只得作罢。
其实如今线上购物已经非常方便,商场基本已成摆设。只不过阿修似乎特别兴奋,一定要拉着大东出去逛街。
这对于万年宅男阿修来说十分反常,不过多出去走走总不是坏事,大东也同意了。
到了商场后,大东才发现,阿修的魅力有多大。
成年版的阿修阳光可爱,因为还是15岁的心理,为人处事方面十分单纯。加上长得帅这个无敌buff,瞬间俘获一大把少年少女的芳心。
这受欢迎程度简直快赶上阿修在游戏里的人气了。
只不过两个宅男出来逛街简直是灾难。
“这件外衣好像……和裤子不太搭。”大东摸着下巴,“要不换这件试试?”
“我觉得很好啊?你也有一件差不多的,我们可以一起穿啊!”
一旁的店员小姐姐快看不下去了,为什么长款卫衣外面还要搭中长款针织衫啊?还有裤子和卫衣撞色了不觉得奇怪么?
于是凭借着店员小姐姐尽心尽责的服务,阿修终于采购到了几身像样的衣服。
出了商场,阿修说:“要是我明天就恢复了,这些衣服不就浪费了嘛!”
“如果能回到正轨,这算不了什么。”
阿修没有回应,过了一会儿突然凑到大东的耳边小声道:“哥,我喜欢你。”
带着温度的鼻息喷到大东耳旁,大东的脑中简直要炸开烟花了。要不是阿修的语气直率,大东简直要怀疑他在调戏自己。
大东还记得阿修第一次和他提起这件事时,是一年前。
阿修甚至不敢面对面说,只能跑到游戏中,看似轻描淡写的丢给大东一句话,抱臂的样子好像还是那个不近人情的忍者。
可是大东可以听出尾音不受控制地颤抖,他自然也听得出阿修做出了多大的努力。可是他只是回答:“你还没成年。”
之后,阿修就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,不再小心翼翼,变得有恃无恐起来。起床表白,睡觉表白,吃饭表白。
纵使一年过去了,阿修仍会时不时提起。现在亦然,只是大东却无法心平气和地面对了。
道行还不够啊!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勉强平复了情绪: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现在是大人了!”
“不,你还是原来的阿修。”
阿修停下了步伐,看着大东:“可是今天出门,你甚至都不想让我牵着你。你不让我当个大人,也不让我当孩子。我现在算什么?”
大东哑然,阿修接着说:“我知道我已经长大了,可是你,你们总喜欢把我划成两部分——十八岁以前和十八岁以后。好像一过十八我就从一岁小孩长成二十岁大人,好像我十八岁以前就一点都不懂感情一样!”
大东恍然,他也刚从青春期走出不久,仍然记得那段时光。他突然明白了阿修一些反常行为的原因,不过是青春期的叛逆。在长大前,对成年人的不屑却又渴望被承认,如今一下下长大,心中自鸣得意,又故意摆出孩子心性。
可是成长不需要被承认,也没有明显的划分——只有法律规定而已。
大东微微抬头,与阿修对视,正色道:“修,并不是成年前的感情都是儿戏,也没有谁规定十八岁以前就配不上‘喜欢’两字。我们要做的不是在成年之日来一场质的飞跃,只是要在十八岁以前学会怎么喜欢,怎么爱。
“有的人学得早,有的人学得晚,但是把时间平均一下,差不多是这个年纪而已,于是现在,大家都朝着这个标准去努力。
“喜欢也好爱也罢,这都是一种崇高的感情,不能靠随便说说就担起那么大的责任,所以我们需要用18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来学习,然后用一辈子来实践。
“我只是……希望你,能尽早学会,然后担起这个责任,去践行。”
阿修眨巴着眼睛,盯着大东看了好一会儿。他好像有点明白,又有些懵懂,纵使俯视着大东,他还是依旧觉得自己是昨天的模样。只是支支吾吾,下意识问出了一个问题:“大东……那你,学会了么?”

“我会和你一起学的。”



———

ps:感谢能看到这里,不足之处有很多,会慢慢改进。能点一个小红心,就是对我最好的支持。
会有下一篇,以大东的视角描写,顺便给一个交代。

【记梗】记一个何庄何AU!

医生何然x病人庄凛——

——
想看何然穿白大褂清冷禁欲的样子!
然后被话多嘴贫病人庄凛一眼看中!

“何医生啊,我觉得我病还没好,不能出院。”庄凛晃晃悠悠到医生办公室。

何然头都没抬在写病历:“基本已经痊愈了,只需要静养即可,医院也无法提供治疗了。”

“哎哟哎哟,你看我,我心口疼,疼得我冷汗都出来了!医生你看,我真的不舒服。”

“我带你去楼上精神科看一下?”

——
然后还有出院后依旧死缠烂打的庄凛!没事给何然点杯奶茶啦,值班给何然送夜宵啦。

可是何然是一个用着军绿色保温杯,水里面还放枸杞的养生老干部……拒绝一切不良生活习惯。

庄凛的好心都喂给了同办公室的其他医生。

——
出了医疗不良安全事件后,医生们被主任叫住留下了开会。

“我们针对这次不良事件,讨论一下,还有什么不足需要改进。”

主任正说着话,庄凛晃悠到了医生办公室门口,想看看怎么还不下班,却被主任一眼瞅见。

“小何同志啊,你看你,家属探望太频繁了,这风气就不好。给办公室单身医生造成了极大的伤害。”主任打趣道。

——
庄凛点的披萨到了,打开就要用手抓,被何然一把拦下。

“你还没洗手。”

“啊……?不是,我刚刚洗过了。”

“你碰过其他东西了。”何然拿起一块披萨递道庄凛嘴边,“我洗过了。”

庄凛心中美滋滋——

【然凛然】一败涂地

#一败涂地#

CP:庄何庄 无差
《置身浮华弃浮华》衍生同人
来lof凑热闹!

正文


“小心!”庄凛猛地将身旁的何然揽进怀里,篮球冲过何然刚站的位置,滚向草丛。

何然惊异地看了庄凛一眼,低声道了谢。

两人身高本就相差无几,何然微微的偏头,发梢就擦过庄凛的眉尾。有些刺刺的,带着洗发水的清凉气息,倏地钻进了他的鼻尖。那清香仿佛融进了他的血液,在全身流窜,又包裹住了他的心脏,软乎乎的,却骚动着。

庄凛毫无防备,被这攻势打得丢盔弃甲,不知身在何处,化成了一尊石像。

在周围大众起哄的呼嚷声中,仍被搂在怀里的何然轻咳了一声,庄凛才像被解除了定身术一般,放开了何然。

庄凛咽了咽口水,眼神飘忽着,试图掩饰失态的尴尬,不知何处安放的手,最终还是轻轻搭在了何然的肩上。

跑过去捡球的同学匆匆到了歉,露出了洞悉一切的滑稽脸。

何然熟视无睹,继续低头看着书,向前走去。

“别看了!”庄凛一把夺走了何然手中的书,“少看一会儿会死吗?刚才多危险!”

何然张了张嘴,欲说些什么,却被庄凛打断了:“要是又想说什么长篇大论,那可快闭嘴吧。我用脚趾头想想都能知道何学要说教什么了,‘光景不待人’‘一日难再晨’。何学倒是要学不要命啊。”

“抱歉。我觉得,还有你在。”何然出人意料地收起他引经据典的长篇大论,只是转头看着庄凛,淡淡地说道。

庄凛闻言一愣,一下撞进了何然用目光织成的网中,无法挣脱,心不可控地疯跳了起来,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。何然却转过头,目视前方,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
这个人,总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,淡雅地如林中仙人,有时又刻板地像老年干部。却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他,让他不得安宁。

庄凛平时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披上一层玩世不恭的皮,把自己隐藏起来,无论何时,总是在人前笑的。

可是如今心中生出了从未体验过的感情,他没有学会与之共处,这让他慌乱不堪。这重重伪装在何然面前变得不堪一击,他变得有些易怒,有些傻气。

庄凛也曾压抑过这陌生的情感,把它们锁在心底。可是身体总是比大脑诚实且不可控,他不自觉地接近何然,身体把这不可说的感情翻出来,溢得满地都是,还得得瑟瑟地捧起来递到何然面前。

想着帮他买水,纵使何然不喝冰可乐。

想着帮他带零食,虽然何然不爱吃甜食。

甚至下意识把何然护在怀里——

而何然呢?似乎一切都止乎礼,从未越过朋友的界线。一腔热血流进了无底洞,不知何时可以填满。

可他怪不得何然。逾越的是他,动心的是他,所以输的人,一定是他。

何然似乎是注意到了他异样,朝他看来。

“哟,何学忍不住了,投来求知若渴的目光了?”

何然没有回答,只是眼中带笑,嘴角也有些不可察觉地微扬。阳光洒在他眉梢,泛起的金光融进了蝉鸣与鸟啸,融进了香樟荫蔽和碧霞春雨。

庄凛大脑轰然一片空白,心脏仿佛被重击而暂漏一拍。好久后才回过神,旋即也笑了。

算了,输就输吧,他不在乎。刚刚一回合的交战,他就已经一败涂地了。

———
ps:一个小练笔。烂大街的剧情套路,可是我就想看庄凛先动心!!
呜我要攒大招磕何庄!!对!何庄!!

【红海行动】【顾顺x李懂】独自上路

*大概是是电影时间线之后的第一次任务后
*李小懂的一夜成长史?比较偏李懂个人
*ooc属于我

鲜血在他眼前迸溅,点点洒开,独自绽放成艳丽的花朵。炙热烫在他脸上,他甚至能闻到淡淡的薄荷香气,却招架不住铁锈味的沾污,很快变味扭曲。

一片鲜红,刺得他眼膜发疼。仿佛有无数只手抓住了他,将他拖进血的深渊。他被淹没,被侵蚀,自己却像身处正在凝固的铁水中,无法挣扎。鲜血灌入他的鼻腔,在他呼吸道里尽情流淌,所到之处,细胞皆发出号呼。肺被灌满粘稠的血液,疼痛地不住痉挛,近乎癫狂。

李懂惊醒。

医院的白墙上仿佛仍泛着血红,消毒水也驱不走鼻腔里的铁锈味。他坐在走廊的椅子上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,汗水顺着额头滑下,落入眼中,一阵刺痛。

“没事吧?”徐宏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,投来关切的目光,其他队员仍旧沉睡。李懂摇了摇头,双手抵额,撑在膝盖上。徐宏凝视他片刻,没有多言语,躺了回去。

“手术中”这三个刺眼的大字映在医院洁亮的地砖上,李懂仅仅是余光瞥见,眼球就是一阵酸痛。

多么熟悉的一幕。

上次,也有一位优秀的狙击手,躺在手术室,生死未卜。

是不是,他还是不够强大,才会使一切重蹈覆辙。

“喂,李小懂同志。你为什么来当兵?”他还记得,顾顺一脸贱笑,这样问过。

“保家卫国。”

顾顺扑哧笑了:“行啊,李小懂同学。你还真是个一本正经的好学生啊。咱们不谈官方的,说点私心的。”

“我……就是这么想的。”李懂挠挠头,他不懂顾顺想听什么。他来当兵,真的是为了守护自己热爱的祖国——还有万里山河,以及他所热爱的人们。

“只有足够强大,才能保护自己心爱之人。”队长杨锐曾说过,那是他们进入蛟龙一队的第一天。

我强大么?李懂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,这是一双握枪的手。

副队总说,进入蛟龙,就意味着他们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意志,他们也定比别人强大。

但还不够,一定不够,不然,又怎么不能保护自己心爱之人呢?

那要怎么样才足够?他没有超能力,他斩不断无眼刀剑,快不过无情枪弹。他只拥有着血肉之躯,他能够保护国土,保护侨民,却保护不了自己身边的人。

李懂抱着头。他不想让自己深陷入苦痛之中,因为他知道这样也无法改变现状。他知道,他们是特种兵,他们面临着更大的风险。他不是没有过与队友生离死别,他不是心灵脆弱到一碰就碎。

可是他太安静了,他不懂得如何宣泄,不懂得如何疏导自己。他总是习惯于把情感压抑,把它们锁在内心最深处。可是越积越多,那些负面情绪以他的血肉为食,逐渐成长,变得凶猛。当最后一根稻草压来时,它们冲破了牢笼,似洪水决堤,不可收拾。痛苦和悔恨宛如毒蛇一般,纠缠着他,亮出毒牙,把毒液注入他的血液中。仅需一滴,就让他浑身颤栗,近乎窒息。

李懂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,他缓慢地呼吸。他想象着顾顺在他身后,他们正在做呼吸同步训练。他必须学会自己管理情绪,他需要成长——更快的成长,而不能单依靠他人。

上一次情绪决堤时,顾顺是如何说的?

他说,别动。

他说,战胜压力。

他说,战场上,子弹是躲不掉的。

对了,子弹是躲不掉的。

顾顺在说那句话时,神情淡然。本能给人带来巨大伤痛的东西,在他面前,仿佛轻如蚊虫叮咬,不值得一提。

他们是军人,他们已将自己奉献给了国家。枪林弹雨对他们来说只是家常便饭,在他们身后,有着一整个国家。

两个早已献出灵魂的人,可以相互扶持,可以惺惺相惜,也可以相恋相爱。只是,已经丧失了保护对方的权利。

因为他们都是拼死之人,没有人可以剥夺他们为之献出生命的权利,不然这对他们的精神,将是一次玷污。

李懂深知自己对顾顺的感情,他可以为了顾顺更加努力,让自己更加强大。可是在战场上,自己的强大并不是为了保护他。他们都是为了同一个愿望——为国,为民。

李懂很幸运,曾有一个优秀的狙击手将他护在身后,又有一个优秀的狙击手告诉他,别怕,别动。

可是他不会一直那么幸运。总有一天,他需要独自踏上征途,他需要自己告诉自己,我是为谁而战,我是为谁而强大。

猩红的字体暗去,医生推门走出。

当李懂努力分辨出医生的话语后,他长舒了一口气——目前,他还是幸运的。

【红海行动】【顾顺x李懂】回家见家长的小段子

*咕咚小段子
*有脑洞就更新
*ooc属于我,美好cp属于大家
*全员平安设定

1.
“这次任务圆满完成,听说上头给我们批假了。”顾顺躺在床上嚼着口香糖,“十天啊,你准备回去吗?”
“要啊。我等会儿就打电话跟我妈说。”
顾顺坐起身:“哎,和阿姨说,你有个朋友也要一起来。”
“啊?谁?”李懂一脸懵比。
“我呀。”顾顺指着自己。
“你为什么要跟我回家?”
“我爸妈出国玩了,家里没人,多寂寞啊。”
“之前我妈还跟我唠叨,下次带回来的一定要是女朋友。”
“带个男朋友回来也没差嘛,咋地,阿姨还搞性别歧视?”
李懂控制住自己想白顾顺一眼的冲动,转过身整理着自己的东西。顾顺却注意到了他“下次”的措辞,不依不饶:“李小懂同志,听你这口气,是有先例啊,嗯?”
“上次休假,星哥家也没人。”李懂小声回答。
靠!顾顺一拍大腿暗骂,感情这招还被罗星抢先了。

2.
顾顺很勤快,勤快得李懂有些头疼。
“阿姨,这碗放着的我来洗吧。”
“叔叔,这报纸我帮您拿上来了。”
“这地我来拖吧,阿姨您辛苦一天了,怪累的。”
“小懂,你要吃苹果吗?我帮你削。”

“懂啊,”李懂妈悄悄把李懂拉到一边,“你这么奴役朋友是不对的。”
“啊?妈,我没有啊。”
“上次那小伙也是,叫——罗星是吧?也是这么忙里忙外的。你不欺负人家,难不成人家还是田螺姑娘不成?”
“哈……”李懂挠挠头,很无奈,他只知道,顾田螺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
3.
顾顺拿起客厅里摆的照片,仔细端详。照片中的李懂不过八九岁,摆着芭蕾的姿势,一双大眼水灵灵的,惹人生怜。他掏出手机,咔嚓拍了一张,随后像没事人一样,悠哉悠哉打趣:“哟,李小懂同学,看不出来你还练过舞蹈。”
在房间里的李懂一听,耳根红了,出来就要抢顾顺手上的照片。顾顺一让身子,高举照片,凭借身高优势开始小猫钓鱼。
“还给我。”李懂跳起来一抓,顾顺往后一退,不小心绊到了沙发,失去重心往后倾倒。倒下同时还扯了李懂一把,最后俩人叠在了沙发上。李懂懵了一下,但是见顾顺被自己压制,骑着他就要继续抢照片。
“快还给我。”
“不给。看看还会怀孕?”
咔嚓——大门打开了,李懂妈提着菜篮子站在门口目瞪口呆。
“妈,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
4.
“李懂。”顾顺拍了拍李懂的肩膀,“你看上面。”
“嗯,什么?”李懂抬眼。
“咔嚓——”顾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了张照。

一分钟过后,顾顺发了条朋友圈。
“确认过眼神,遇见对的人。”
【李懂翻白眼.jpg】



-待续-